别误解孔子只会挖鼻屎,他也教你对抗这个混乱的世界与不合理的政

作者: 时间:2020-06-19各类各类242人已围观

香港,上个世纪的东方之珠,在97回归之后的短短十多年内,由绚烂繁华歌舞昇平的五十年不变,转为目前自我认同不明的荒谬颓圮。

1842年清朝鸦片战争大败之后,香港成为英国的租借地,往后的日子里,难民、商旅、志士、良民,许许多多不同国族、阶级与想法的人们流离到了香港。因为目的不同,所以鲜少有人把香港当成自己扎根的地方,但也由于如此,来往人潮的灵活造就了香港成为亚太地区最具指标性的大都会。

也因为这样的调性,利益成为香港人最重视的东西,上个世纪七、八零年代的腥羶小报週刊,其实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,只要挖掘出卖别人的隐私来换取利益,他人的想法感受、道德上的合理性,在金钱挂帅的社会价值观之下,这些都是次要的。无论是电影或是报刊都是用市场作为第一考量,当然内容更是无所不用其极的腥羶尽出。

97年是一个重要的指标,香港在中国五十年不变的哄骗之下,算是和平回归,当时并没有太多反动声音,其实是因为香港人并没有清楚的主体意识,他们总以为自己好像是英国的一部份,但是心底深处也明白那是一个假象,所以只有赚钱最实际,如果回归中国还是一样可以赚钱,那回归与否对香港人来说并无太大的差别。

但熟稔近代史的人可能会反驳,上个世纪五、六零年代的香港并不是没有文化或是主体意识的,因为如以新亚书院为据点的钱穆先生、唐君毅先生、余英时先生、牟宗三先生,这些一代大儒都在香港写作讲学,怎幺会说香港没有文化主体性呢?原因在于,其一,这些大师的基调是反共产党,想法上还是非常中国的,其二,他们的理念在某些部份更接近于在台湾的国民党政权,但又未必能够认同蒋家的统治方式。换句话说,他们跟香港的调性其实不近相同。

别误解孔子只会挖鼻屎,他也教你对抗这个混乱的世界与不合理的政

香港的主体意识,其实是这几年才开始慢慢蕴酿,但还不是那幺地清楚,因为香港始终有着自我认同的问题。跟台湾不一样,台湾无论蓝绿、学运不学运、服贸不服贸,对中国还是有点「那个」的,就算不是逢中必反,起码总是有点防备。两千三百万人,都清楚的认知中国与台湾之间,无论用什幺语言框架来描述,都还是两个不同的个体。是故香港会不会是台湾之后的样子?我只能说持这个论点而提出这个问句的人,其实不懂台湾。

近几个月来,在台湾太阳花的感染之下,香港开始思考「香港究竟是什幺」的这个大问题,面对中国长期的控管,终于开始有了反动的声音,但就我个人观察,还是仅限于年轻人与学者。年轻人的反动其实是全球性的,从佔领华尔街开始,透过网路串连,发出对这个资本主义社会的反抗之声,其次,学者们本身必然看得比一般大众清楚,自然会投入这些活动里。但值得担忧的是,在上位拥有权力或既得利益者未必会认同如「佔领中环」这类型的活动。

更让人为香港感到担忧的,其实是香港内部缺乏真正的主体意识与自我认同,因为没有这些重要的价值信念作为繫连,就很难有真正的力量。许多对中国不满的香港人除了佔领中环、立法机构以外,就只能骂骂传统文化里的往圣先哲,只因为中国近年的国学热。这样的叫骂,更显得某些拥有语话权的香港知识分子,其实也只是空有皮囊缺乏真正重要的价值信念,那是让人深感悲哀的。

没有内涵文化的人,就不会明白孔子行道天下是「知其不可为而为之」;见到齐国大夫弒其君,孔子虽已告老,照样要求鲁哀公为了正义出兵;孔子面对执政者是毫无惧色地要求对方「身正不得身不正」;为了实现理想绝粮于陈蔡之地,孔子还是告诉他的学生,作为一个君子虽然穷途末路,但绝不能行茍且之事。不明白这些文化传统给了我们一个典範人格,让我们可以从中学习如何去面对这个混乱的世界与不合理的政权,就会误解了孔子只会挖鼻屎。

(推荐阅读:孔子挖鼻屎—老祖宗「无话可说」,我们只好「自圆其说」)

更不用说孟子早在战国时代,就说人民不但可以反抗不合理的政权,还说可以「弒君」。

真正聪明的人是善用文化的力量,去找出核心问题,感同身受的帮助那些需要鞤助的人们,挺身而出义所当为的去对抗不合理的暴政;而不是诋毁自己一知半解的往圣先哲来显得自己高明。

别误解孔子只会挖鼻屎,他也教你对抗这个混乱的世界与不合理的政Photo Credit:Herry LawfordCC BY 2.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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